方琴愣住了，有些意外地看着肖東。

心裡很清楚，剛才要是落在刀仔那幫人手裡，自己會是什麼下場。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會這麼輕易地放自己走。

見遲疑，肖東又說了一句：“琴嫂，我跟狗娃都不是道上的人，你不必害怕。回去吧。”

方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雙會勾人的眼睛里，閃過一複雜的緒。拉開車門，下了車，頭也不回地走了。

車裡，只剩下肖東和李狗娃兩個人。

“狗娃，怎麼回事？”

李狗娃那張臉，瞬間就漲了豬肝。他把頭埋得低低的，聲音很小。

“東哥，我……我本來是出去買日用品的。結果，又上昨天那個姑娘了。……長得跟畫里的人一樣，還主跟我說話，我……我就……”

“你就被騙到歌舞廳去了？”

“我以為只是帶我來喝杯酒……”李狗娃的聲音裡帶着哭腔，“我哪知道……”

“你知不知道，那個人多大了？”肖東打斷了他的話。

李狗娃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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