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肖東是被尿憋醒的。

天從窗帘的隙里鑽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灰白。

他睜開眼，首先聞到的是一子人上獨有的，混着淡淡香皂味的馨香。

側的潘麗麗還在睡。

側着子，像一隻貓一樣蜷着，半張臉埋在枕頭裡。那平時總是帶着幾分明和高傲的俏臉上，這會兒只剩下安靜，長長的睫在晨里，投下一小片影。

肖東看着這副樣子，心裡頭沒來由的一。

他忽然想逗逗。

他出大拇指和中指，比了個彈腦瓜崩的姿勢，悄悄的，朝着那潔飽滿的額頭湊了過去。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到那片溫潤的皮時。

潘麗麗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那雙帶着水汽的漂亮眸子，這會兒卻清醒得很，就那麼首勾勾的盯着肖東。

肖東的手指僵在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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