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東，你等會兒。”

像是想起了什麼，扔下掃帚，轉就進了廚房。

沒一會兒，就用一塊乾淨的布，包着幾個還冒着熱氣的包子，快步走了出來。

“快吃吧，剛出鍋的。看你那眉頭皺的，都能夾死蒼蠅了。發生什麼事了？”

把那還燙手的包子塞進肖東手裡，那雙漂亮的眼睛，就那麼看着他。

肖東也沒客氣，早上着急沒吃飽，他現在是真了。

他掰了一半包子塞進裡，一邊嚼着，一邊就把母羊懷崽率太低的事，跟說了。

潘麗麗聽完，那雙眉也跟着皺了起來。

想了一會兒，那雙帶着幾分明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羊，我沒養過。不過，我當了這麼多年婦主任，村裡那些婆姨們的事，我倒是門兒清。”

往前湊了湊，低了聲音，那語氣，帶着幾分過來人的篤定。

“這懷不上的事，不是公羊的問題，就是母羊的問題。我看你那羊圈裡的羊，一個個都養的油水的，不像是有病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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