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壯見人出來了，清了清嗓子，端起了李家大家長的架子。

“張杏芳，我們李家的臉，都快讓你給丟盡了。”

“既然李三不在了，你就得跟我們回去。不能讓自家兄弟的媳婦，跟了外人。”

院子外頭，看熱鬧的村民越圍越多。

“廢話說完了沒有？”

肖東帶着王大牛等人來到了院門口，他的臉上，看不出半點喜怒。

他慢條斯理的，用搭在肩膀上的巾，了脖子上的汗。然後，才把那雙黑沉沉的，不帶半點溫度的眼睛，落在了門口那個還在撒潑打滾的李三娘上。

李大壯看他回來了，往前一步，那語氣，帶着一子李氏大家長的威。

“肖東，我們李家的事，還不到你一個外人手。”

他指了指躲在陳梅後的張杏芳。

“張杏芳，生是我們李家的人，死是我們李家的鬼。就算我兄弟李三進去了，也得在家裡頭，給我兄弟守着。這可在我們李家的族譜上寫着呢。”

“今天，我們就要把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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