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料堆最深的棄置豎井旁邊，年輕囚犯留下的那台中繼還在亮着指示燈。

張大膽蹲在豎井邊緣，把終端板靠近中繼的應線圈，屏幕上跳出一串持續更新的校準參數——第九活的尖位置、導管力波峰值、以及一組不屬於易所任何己知頻號的微弱溫差讀數。

溫差讀數的波模式和老賀舊手冊里記錄的推演低谷搜尋模式完全吻合。

候選者己經在廢料堆外圍轉了很久，它在找那條被拔高的基準軸，但它不敢貿然進豎井區域，因為第九的尖分泌在豎井井壁上形了一層極薄的有機，這層會幹擾熵減場的溫度分辨度。

“它怕的不是，是尖分泌里的導管活”

張大膽把手冊翻到折角的那一頁，指着死頻號持有者的批註，“麥克斯韋妖的候選者在推演低谷期最怕遇到無法歸類的有機變量。

第九的尖分泌是從第七層原生導管里滲出來的，不在它的己知質譜里。

它每次靠近豎井，溫差讀數就會跳一次——不是攻擊，是它在反覆校準，試圖把分泌歸進【可忽略噪點】”

但只要分泌還在，它就永遠無法在豎井周圍完確定位。

老道士站在豎井另一側，銅片平在掌心。

他用銅片邊緣輕輕颳了一下井壁上那層半明的有機，銅面立刻泛起一層極淡的暗金——和殘樁核的材質完全相同。

活把殘樁里的導管活質通過細作用輸送到了尖，這些質在常溫下呈凝膠狀，會隨着溫度變化改變自的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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