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被假頻號的偽裝層得很模糊，但每個字都咬得很穩，他說死籍狀態的因果殼在假頻號掩護下始終未被滲場破解

但真空期結束之後他聽見管道外壁傳來了一陣極有規律的勻速側向推力——不是滲場，不是導管力波，是腳步。

不是金屬，不是礦渣，是生組織在廢棄管壁表面極其輕地試探着向前蠕。

“第九”

老道士的聲音忽然沉下去

“你說的那些話系活現在還在易所外圍就只剩最後一了——它在管道頂層的淺土裡悶着，看起來像是被剛才重啟時的門熱循環燙了一下，正在往空管方向退。

它到貧道藏在管壁接的第二粒沉檀碎屑時停了一下，但沒退，只抬尖往你那邊測定方向。”

張大膽用終端板掃了一遍易所外圍所有還在線的導管力傳。

傳分布圖上在棄管區與礦石堆場之間突然被出一簇極細的新須活痕迹，方向不是向他，是向礦石中轉倉庫外牆那些剛被老兵摳出來的絕緣塗層板。

觀測者的殘樁力波形在這組新的須活中被重新校準為探測支路

原本屬於觀測者本人的微弱頻段也被列進校準請求的共同修正範圍——它在找一種在導管壁表面能用覺分辨的溫差標記，勘探員拓地磚時留在倉庫外側幾塊舊礦渣上的冷凝水還沒幹。

老兵把最後一塊絕緣塗層板從牆裡到張大膽手上，用殘手指着倉庫後牆那條排水管深的暗區說，觀測者出事前在這截舊管段外側裹過一層半滲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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