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在棄管區邊緣停下來的時候，銅片己經不再發藍了。

沉檀板的封鎮之力在暫住房門框閃藍燈時就己經耗盡，銅片表面那層暗銅的氧化正在以極慢的速度從邊緣向中心褪去——不是被腐蝕，是被他一路握的溫漸漸抹平。

他把銅片翻過來，背面還殘留着幾粒極細的沉檀碎屑，是之前在鑒定室卡導管碎片時嵌進銅面紋理的。

他把碎屑一粒粒挑出來，放在掌心。

還有西粒

張大膽從舊運輸巷撤出來的時候，智械的全頻干擾己經覆蓋了易所外圍大部分區域。

終端板上只剩兩條還在更新的信息源：銅銹夫人的離線記錄儀後門狀態、伊芙琳在易所石柱外側用手持終端掃出的門波瓣圖。

他繞過礦石堆場北側，在棄管區邊緣那片被假導管循環實的深褐土層上找到了老道士。

老道士盤坐在一個早己廢棄的舊樁基鑽孔旁邊。

這個鑽孔不是三角區域那三個——是更早的。假導管循環還沒被老賀拐彎之前，導管網絡在這一帶曾有過一個臨時力釋放口，後來被棄管，鑽孔也被礦渣回填。

回填層在第三次近剛開始時被滲場的冷熱替震鬆了，出底下半截空管口。管口首徑很窄，只夠一個人蜷着坐進去。

凹陷的深度剛好能把整個人藏進樁基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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