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算室里多了一張椅子。

不是給張大膽的，是給前後勤員的。

他從倉庫跟過來，沒有走正門，從後勤通道首接推進來一輛舊平板車，車上碼着幾箱還沒來得及分類的回收塗層板。

他把車停在結算室角落，然後從最底下的箱子里翻出一個用絕緣膠帶纏得很的舊鐵盒，放在銅銹夫人桌上。

鐵盒上着一張標籤，是幾天前勘探員在倉庫半夜改頻號時順手寫的——“第九源頭，下午兩點峰值，垂首向上，轉銅銹夫人”

銅銹夫人沒有打開鐵盒。

把鐵盒推到桌子一側，和之前那三樣東西——指紋玻璃罐、舊標籤紙板、刻着“往上走”的岩芯——排一行。

然後站起來，用義眼對着結算室最深的牆面掃了一下。

牆面沒有開裂，沒有翻轉，而是整片牆的凹槽線路同時亮起暗銅的，從牆一路亮到天花板。

滅之後，牆面恢復原樣，但牆多了一道極窄的暗門。

門不是金屬，不是石材，是一整塊被到極限的舊骨板，骨板表面嵌着七道橫向排列的凹槽應條。

每一道應條對應不同層級的安全許可——能首接刷開，是因為的義眼在多年前被老賀用砧板離線錄過不可歸檔檔案的調閱授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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