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只有堆的舊礦石、廢棄的礦車軸、和幾間早該被拆掉卻一首沒拆的舊中轉倉庫。

倉庫的外牆是舊礦渣磚砌的，鐵皮屋頂銹得發黑，從外面看和一坨被忘在角落裡的煤渣沒什麼區別。

但倉庫門口那條窄路上沒有積灰——近期有人反覆走過。

老道士在岔路口停下來，銅片己經從掌心到了指尖。

他說那個前後勤員的因果線很細，但沒斷，一首在倉庫門。

除此之外還有第二線。更弱，更斷斷續續，像一盞快沒油的燈。

這線老道士在易所東側邊緣曾應到過幾次，每次都和礦石樣本的運輸路線重疊——他上次在結算室外走廊里應到的微弱殘留，也是同一個人。

老兵走到倉庫門前，沒有敲門。

他用義肢輕輕磕了一下門框底部那塊被磨得極其的舊礦車軌道鋼——三下，停頓片刻，再三下。

和他在哨站外圍敲過的暗號完全一致。

鐵門後面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門開了一道。

門裡出一張老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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