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端板上的待完事項列表在凌晨自刷新了。

張大膽坐在借閱室的舊鐵桌前，看着一行行手寫筆跡的掃描映從屏幕上緩緩滾過。

老賀把每一項都寫得很短，短到像礦下的速記便條——

“清潔導管碎片庫存核對，第三排最下層鐵盒”

“外圍頻號恢復確認，三個存活節點需測試信號”

“第八原型碎塊度曲線補全，需砧板復校”

“供應券領取，易所後倉，憑終端板識別碼”

最後一條被加了下劃線，旁邊備註

“先領券再幹活，別着肚子跑外圍”

他把終端板遞給老道士，指着外圍頻號恢復的那幾條

“這些舊頻號的回應信號和你之前在棄管區應到的遊離因果殘片能不能對得上？”

老道士把銅片平在終端板背面，閉眼着銅片上微弱的振頻次，然後說三個“廢棄”頻號在銅片上均有極其穩定的低頻回應，另外兩個則完全沒有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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