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第八原型碎塊從老兵手裡接過來，放在度序列中間偏右的位置——和一塊同樣偏右的清潔樣本完全吻合，斷口的礦紋理是同一批次。

更值得注意的是，盒底還着幾塊被單獨隔開但未任何標註的碎片，形狀扁長，邊緣呈不規則斷口

其中一塊的尺寸和盒最那塊碎片正好匹配在同一圈鈣化層的首徑兩端——它們很可能是同一須被拐彎前後分別崩落的兩截。

老兵拿起盒底那幾塊未標註碎片，在手裡對了對紋路，幾乎可以肯定這就是老賀當初在假導管拐彎點卡進去的那截舊殘段，被活排出後和第八清潔導管碎片混在了一起。

“他走之前把封口那截也取出來了，假導管現在只靠彎頭的殘餘塗層撐着

塗層一老，循環就停”

張大膽把兩塊碎片分別放在舊鐵桌的兩端。

第七舊殘段，第八清潔導管碎片。

一是被拐彎的，一是沒被污染過的。

老道士把銅片平放在兩塊碎片中間，銅片沒有任何反應——但當他用沉檀板從銅片邊緣緩緩下去時，銅片表面浮現出一層極其微弱的紋路，不是文字，是地圖。

太虛宗用來封印舊經卷的沉檀板在易所的舊砧板上留過未付清的手續費，也在歸墟旅的借閱室里被碾碎過一小塊邊角——這一小點碎屑此刻正沿着兩塊碎片的裂滲銅片。

借閱室牆壁上的凹槽線路同時亮了一下，骨板架最上層那排從未被打開過的【暫未歸檔】分類區，一塊被燒焦半邊的骨板自行彈出，落在鐵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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