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銹夫人沒有回答。

老兵繼續說：“那天他遲到了，他到易所的時候天己經黑了，你給他開了後門。

他回去之後跟我說，銅銹婆子今天了我的手背——了很久，什麼都沒收，只是把欠的那筆礦石鑒定單免了。”

銅銹夫人把玻璃罐收回去，放在桌子左側。

然後拿起第二樣東西——一塊被撕掉半邊、還剩下半張標籤的補給箱紙板。

標籤上的編碼和老兵當年在急救繃帶上看到的那個編號只差一位。

把紙板翻過來，背面有一行手寫批註，墨跡己經淡得快看不清，但筆鋒仍能辨認出是老賀的字

“此人欠鑒定單一筆，由其繼任者代為補，繼任者未至前，此單不銷”

“我欠的不是老賀”

銅銹夫人把紙板放回桌面，“是一個從沒到過易所的人。

他第一次來，沒有帶礦石，只帶了一隻手寫的標籤編碼

他說他沒有東西可換，我就讓他先把東西拿走，後來他再沒回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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