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票通過。

陳部長站起來，把評審意見合上：“不用報預算了。國家批。炸了算國家的，繼續干。”

趙將軍在後面補了一句：“這東西什麼時候能裝車？”

林舟看了他一眼。他沒說過要裝車。但趙將軍問的是“什麼時候”，不是“能不能”。

“給我一百八十天。”

評審會結束後，陳部長把林舟拉到走廊盡頭。

“你以前都是等技難題自己冒出來再去解決。這次怎麼主往前推了？”

林舟看着走廊盡頭的窗外。夸父一號的聚變堆正在夜里穩定運行，輸出的每一度電都在點亮這片土地上的萬家燈火。

“因為夸父一號只能待在地面上。它點亮了這片土地，但它去不了別的地方。”

他轉過頭。

“固態核心可以。它能裝進集裝箱，就能裝進卡車。能裝進卡車，就能裝進坦克。能裝進坦克，就能裝進外骨骼。能裝進外骨骼，”

陳部長接上：“就能裝進機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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