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撕掉的容是什麼？”

“不知道。”陳部長的聲音低了，一字一頓，“但漢斯在郵件最後寫了一行字，‘那一頁我沒拿到。但我知道被撕掉的容應該是我的簽名。’”

實驗室里安靜了整整片刻。胖子的停在半空中，油脂順着手指滴下來，在子上洇出一個深的小圓點，他沒有。

林舟握着手機，看着桌上那份缺了最後一頁的文件。封面上的紅印章在燈下泛着暗沉的。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在陳述一個已經被數據驗證過的結論。

“陳部長。他們怕的不是聚變，不是晶元。他們怕的是，連自己人都開始說真話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整整五秒。

陳部長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已經讓國安去查了。那頁被撕掉的容，不管是什麼，遲早會浮出來。”

掛了電話，林舟走到白板前。白板上，下一代聚變堆的參數表已經寫滿了大半，最上方是三個大字：夸父二號。旁邊是崑崙計劃反重力單元的力場模型。

他拿起馬克筆，在夸父二號和崑崙計劃之間又寫了一行字。

“他們怕什麼，就加速什麼。”

胖子從手機屏幕上抬起頭，看着那行字，裡的嚼了三下咽下去。“你這文案水平，上聯：他們怕什麼，下聯：就加速什麼，橫批：怕啥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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