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雲的臉刷地一下變得鐵青，口劇烈起伏着，像一隻被踩了尾的貓：“你說什麼？你說誰是假的？你再說一遍！”

“我說這幅字，是假的。”曾小凡一字一頓，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周小雲氣得渾發抖，一把抓住曾小凡的袖，“你知不知道這幅字的來歷？你懂不懂鑒賞？你連看都沒仔細看就說是假的，你也配？”

院子里的圍觀群眾也開始竊竊私語：

“這年輕人誰啊？口氣這麼大？”

“不知道啊，看着面生，估計是哪來的愣頭青。”

“正氣堂的字都能說是假話，這也太離譜了，周家在江城行醫上百年，還能掛個假字在店裡？”

“就是就是，年輕人不懂事，瞎說話是要惹禍的。”

曾小凡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只是低頭看了一眼周小雲抓着自己袖的手，又抬眼看：“我說假的就是假的，不信你自己仔細看看。”

“我看你才是個假貨！”周小雲怒極反笑，“行，你說假的，那你倒是說說，假在哪兒？你要是說不出個子丑寅卯來，今天你別想走出這個門！”

曾小凡嘆了口氣，像是在看一個不聽話的小孩：“我真說了，你可別哭。”

“哭你個大頭鬼！有本事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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