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災

“說。”

林遠沒說。

他跪在磚地上，抬頭看着案後的朱標，了，發出的聲音卻跟亡國大計毫無關係。

“殿下，草民了。”

殿的空氣凝住了。

兩個親衛互相對視了一眼。一個窮酸書生跪在太子面前，開口不談天下大勢，先說自己肚子。

朱標的手擱在案面上，半晌沒。

林遠的膝蓋已經跪麻了，但他紋不。這頓飯必須要。不是因為真的——雖然確實三天沒吃飽過——而是因為要飯這個作本，就是在傳遞一個信號。

一個人快死了還來東宮獻策，說明他走投無路。走投無路的人沒有退路，沒有退路的人不會撒謊，因為撒謊的本太高了。同時，一個快死的人還能寫出那十二個字，還能站在門口從早等到午，說明這個人的意志力遠超常人。

更關鍵的是，如果朱標連一頓飯都不願意給，後面的話本沒必要說。

一頓飯，就是一次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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