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掃描線三月三十一日。

江默做了一個決定。

紙質檔案——太脆弱了。

1998年的那份招標書。紙張已經開始碎裂。邊緣能看到纖維斷裂的痕迹。

如果有人往這間屋子裡潑一杯水。或者劃一火柴。

二十七年的證據就沒了。

他不能讓這件事發生。

上午九點。

他坐在七樓辦公室。打開電腦。進省政府政務採購平台。

搜索欄。輸——“饋紙式文檔掃描儀”。

搜索結果——四十三條。

他沒有挑最貴的。也沒按照價格排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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