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遠之後，莉莎把音量調回了正常。角帶着一點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弧度。

林采兒的方式沒有任何技巧——就是直接。

在某天下午找到他，把手攤開，掌心裡躺着兩塊包裝紙已經磨白了的糖。以前是主播。能對着鏡頭一個人說三個小時不停，但在面對他的時候總是先在口袋裡把糖攥熱了才拿出來。

“資站翻到的。過期了，但沒壞。”把一塊塞到自己裡，另一塊塞到他手裡，“吃。”

他剝開糖紙把糖放進裡——味已經淡了，更多的是糖本的甜。含着糖蹲在旁邊，兩個年人蹲在食堂門口的台階上，把糖含化了之後站起來走了。

走出去幾步之後停下來。

“……甜的吧？”

“甜的。”

點了點頭，走了。走出去十幾步之後他看到用手背蹭了一下角——不是東西，是在笑，不想讓他看到。

還有那些比語言更早泄緒的人。

楚香香的方式是半夜。的房間在一樓走廊盡頭，他的是二樓靠樓梯。他從沒有在半夜十二點之後見過。但每隔兩三天，他早上開門的時候會發現門下塞着一小包用保鮮包好的餅乾——烤的，溫度和口都控制在“剛好可以吃”的程度。是婦產科醫生，手穩到可以合零點幾毫米的管。那包餅乾放在他門口的時候從來不會發出聲音——放下去的作輕到連門的另一側都聽不到。

但他早上開門的時候紙包總是溫的。不是烤出來那種燙——是有人把它握在手心裡走了一段路之後留下的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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