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采兒接過那顆番茄，在服上了，咬了一口。酸得整張臉皺了一下。但咽下去了。

“……還行。”說。

把剩下的半個也吃完了，然後把番茄扔進了大棚門口的土堆里，走了。第二天再來的時候，蟲皇沒有再給半生的番茄。

番茄在一個半月之後紅了。

不是全紅——是第一批果實在枝頭從青綠變了紅，又從紅變了那種在下接近半明的正紅。第一批的果實一共有七顆。蟲皇蹲在那株番茄前面，用右手托住其中最大的一顆，沒有摘，先看了它一會兒。

然後他把它摘了下來。

他沒有自己吃掉。他把那顆番茄洗乾淨，放在一個盤子里，端到了武逸飛的房間里。他把盤子放在床頭柜上一——盤子和秦奈奈的保溫壺、謝含韻的茶杯、林采兒的碎餅乾並排放在一起。

“第一批。”他說。

武逸飛低頭看着那顆番茄。個頭不大——大概比蛋大一圈——但很正，在午後的下像一枚被磨亮的紅石子。

“……種出來了。”

“種出來了。”

武逸飛拿起那顆番茄，咬了一口。番茄的皮薄，水比他預想的多，帶着淡淡的酸和在這個時代里顯得奢侈的清甜。他把剩下的半個放回盤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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