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皇的隊伍是在第二天黃昏到的。

比預定時間早了將近一天。

武逸飛正在胡蜂駕駛室里檢查武系統的預熱數據，溫若瑜敲門進來，說外圍哨點傳回消息——一支車隊正在接近，打頭的是蟲皇的蝗群標識。

“讓他們進。”

武逸飛放下平板，走到胡蜂外面的空地上等着。

車隊比預想中小。三輛越野車，後面跟了一輛改裝過的資卡車，車上全是刮痕和乾涸的跡。打頭那輛的擋風玻璃裂了蛛網狀，駕駛座一側的後視鏡只剩下一截斷掉的支架。

車停穩之後，蟲皇從副駕上推門下來。

武逸飛看見他的第一眼就知道況比預想中嚴重。

蟲皇的左臂用繃帶吊在前，繃帶外層滲着暗紅的跡，不是新傷，是反覆撕裂又反覆包紮留下的那種老印子。他的臉比上次見面時差了很多——眼窩深陷，顴骨的線條比以前更鋒利，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從部走了一層。

但他下車的時候腰板是直的。

“飛哥。”蟲皇開口，聲音沙啞但語氣沒變，“你這邊什麼況？”

“海前鋒預計明天傍晚線。”武逸飛說，“你那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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