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山月死了。”武逸飛站在巨蛛節肢的攻擊範圍邊緣，神金劍握在手裡，劍尖斜指地面。

他的王座還在震，越靠近巨蛛的頭部震越強。

他在等——這個人不是變異，不是被寄生的倒霉蛋。

他的眼球轉節奏和他說話時的邏輯，都是真正的人類。

而那個讓王座共振的信號源，就在他，像一顆早已死去的恆星，被強行塞進活人的腔繼續燃燒。

於明遠沉默了片刻，嵌在他面頰上的幾道暗綠管輕輕蠕了一下。“他是怎麼走的？”

“神金彈芯。自己開的槍。”武逸飛說。

“他把軍牌留給誰了？”

“陳敏。”

於明遠又沉默了。巨蛛的節肢在岩壁上輕微地了一下，發出讓人牙酸的嘎吱聲。

“小時候第一次進核電站是我帶的路。那時候從平衡木上掉下來，膝蓋磕破了一大塊皮，關山月背了一路從反應堆廠房背到醫務室。趴在關山月背上還不停問我輻劑量單位的換算公式。”於明遠的角了一下，幅度極小，像是想笑但已經忘了怎麼笑，“後來從秘行部畢業，關山月喝多了跟我說他要保陳敏一輩子不出事。”

“他沒做到。”武逸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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