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敏把U盤進胡蜂的中控台時，武逸飛正靠在駕駛座上剝秦奈奈塞給他的橘子。

“關山月的日誌里有一段加數據，我花了三天才解開。”

陳敏把投影畫面切到主屏幕上，一段麻麻的坐標參數和備註文字鋪滿了整個屏幕。

的手指點在最後一行備註上，那行字被關山月用紅字單獨標了出來——“核電站反應堆廢墟正下方，深度未知，口未知。淵主從這裡來。”

“從這裡來是什麼意思？”武逸飛把橘子皮扔進垃圾袋，湊近屏幕看了幾秒，“上次去核電站的時候找到他的和書，沒看到什麼地下口，就一個被神金封死的反應堆底座。”

“因為他本沒打算讓我們找到。”陳敏將另一份文檔拖到主屏，

“呂醫生被殺之前，核電站能接反應堆數據的一共五個人——關山月、江大春、呂醫生、我、還有一個老魏的核工。

老魏在冰雹初期就死了，但關山月的日誌里寫得很清楚：冰雹來之前老魏連續加了四天班，一個人待在反應堆廠房裡，把底座下面那層鉛殼的焊檢查了三遍。”

“檢查鉛殼焊？一個核工閑着沒事幹去檢查反應堆底座的鉛殼？”

“對。關山月在日誌末尾批了一行小字：老魏說鉛殼下面的輻讀數比停堆之前高一截，不是反應堆自己的泄，是從更深的地下反上來的。他懷疑鉛殼是個蓋子，下面有別的結構。”

武逸飛靠在椅背上。“他把整個反應堆底座當一個蓋子——關山月活着的時候沒有能力打開？”

“沒有。”陳敏關掉投影，拔出U盤，“現在我們有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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