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楊梅市後，武逸飛沒有立即趕往昆崙山。

他在路上找了一坍塌了一半的服務區，清理掉幾隻遊盪的喪，在廢墟中找了個避風的角落。

連續三天的戰鬥，上全是污和海的黏，黏糊糊的難得要命。

“洗個澡再說。”

他在廢墟里開了道任意門，直接回了胡蜂。

胡蜂里靜悄悄的，大部分人都在午休。只有李芝蒽坐在駕駛室，正對着胡蜂的屏幕練習漢語發音——這已經了雷打不的習慣。莉莎的漢語早就不需要人教了，但李芝蒽說自己的發音還不夠標準，所以每天都要練一會兒。

聽到腳步聲，李芝蒽轉過頭。

“歐？”

“嗯。幫我放洗澡水。”

李芝蒽立刻放下手裡的平板，起往浴室走。

武逸飛靠在駕駛室門框上，看着彎腰試水溫的背影。李芝蒽穿着一素的家居，頭髮隨意挽了個髻，出修長的後頸。試好水溫，又從柜子里拿出乾淨的浴巾和換洗，整整齊齊地擺在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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