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省翻開一本，看了一會便搖了搖頭，：“現在看這個還是太吃力了，真有些後悔上學時沒好好學英語，弄得考個CFA（Chartered_Financial_Analyst，即註冊金融分析師，或特許金融分析師）都覺得吃力。”

莫凡微意外，：“你這次回來，是參加CFA考試嗎？”

顧省笑着：“是啊，剛剛考完，也不知道能不能過。我姐是不是向你吹噓我來着？你別介意，就這樣，總是喜歡替我大話。”

CFA考試是由國CFA協會（原名投資研究及管理專業協會，簡稱AI）設立的資格證書考試，素有全球金融第一考之稱，在西方一直被視為進軍華爾街的“場券”，英的很多投資管理機構甚至將CFA資格當作僱員職的基本要求。

作為世界上規模最大的職業考試之一，CFA考試的考點設置覆蓋面相當廣，國有三個城市設有考點，其中就包括浦海，因而想考這個證書是不必出國的，但是報名時必須要用護照。另外為了在試題管理及答案評定兩方面保證公平和全球一致，CFA只有英文試卷，並只能用英文作答。

不過CFA考試對英文的要求並不算高，基本上能過英語四級，外加掌握一千多條專業詞彙便可以應付了。這個考試共分三級，每年6月份舉行，此外每年的12月還會多舉行一次一級考試。

顧省這個時候回來考CFA，當然只能是參加一級考試，又自承英文不好，雖有自謙之嫌，但和顧阿姨花墜的描述相比，總是有些差距。莫凡當時就以為顧阿姨的妹妹是個學霸，出國是去牛津、劍橋之類的名校讀博士了。不過在國外呆了半年，就算以前英文不好，現在也應該有了不的長進，至應付個CFA考試不問題。

在自曝其短時，顧省臉上眼中並無半分卑之意，流出的是一種從容地自信，頗有幾分寵辱不驚地淡然，看來也曾經歷過許多敗考驗，這份氣度與的職業倒是很契合。

就着金融相關的話題，兩人聊得逐漸深。莫凡發現顧省的專業素養相當高，在這個年紀上，又是個，實在相當難得。

有些行業領域並不適合發展，這無關乎別歧視，而是由生理結構決定的。人富、細膩、敏，因而容易用事，而有些事是需要絕對理對待的，所以讓人去做便容易壞事。

顧省一開始只當是閑聊，畢竟兩人初次見面，之前又不曾了解，有了共同話題才不至於冷場。但聊着聊着，不覺就了請教的態勢，也了更多自己的事。

莫凡這才知道，顧省出國深造並非是去讀書，而是得到了一個在一家華爾街公司實習的機會，便：“以你的水平，大可不必去做實習生，那個也實在太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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