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後科舉,皇帝竟想組隊退休_第460章 辯論(2)
消息很快傳遍國子監。當監生們得知夏溫婁要親自和他們辯論改革措施時,一個個都吃驚不小。
不平日里就爭個高下的,當即拳掌,躍躍試,都想在這場辯論里駁倒司業,出一出風頭。
也有膽小的,私下裡嘀咕,生怕自己說錯話得罪了司業,往後授的時候被穿小鞋,影響前程。
殊不知,不止監生們意見大,國子監里教授課業的博士、助教和學正們,心裡的不滿其實更甚。
這改革的路子,早超出了他們悉的教學範疇,雖說夏溫婁早前就跟他們通過,實務課程會另請外面的行家來教,不用他們費心,但還是徹底打了他們多年來的傳統教學節奏。
只是祭酒大人已擺明態度站在夏溫婁這邊,他們就算有再多不滿,也沒說去。這會兒聽說要開辯論會,不人心裡都暗暗盼着,要是能藉著這場辯論,讓夏溫婁知難而退,那再好不過了。於是,他們對這場辯論同樣期待。
這場辯論定在五日後舉行。夏溫婁向來不打無準備之仗,他找來盛銘煒與盛銘澤,讓二人完全站在監生的立場上,把能想到的質疑、反駁都一一列出,大到經義與實務的取捨,小到考課調整的細節,凡是能挑出的病,都不許藏着掖着。
兄弟倆也不含糊,接連兩日夜琢磨出滿滿三頁紙的問題,從“科舉不考實務,學之何用”到“歷事資格與實務掛鈎,是否有失公允”,字字中要害。
夏溫婁則對着這些問題逐條梳理,結合朝堂實、為剛需,打磨每一句應答,務必做到有理有據,既不迴避矛盾,又能點改革的深意。
轉眼到了辯論當日,天剛放亮,彝倫堂台就已聚滿了人。數百名監生按齋舍列隊,青衿飄飄,神各異,有躍躍試的,有張忐忑的,也有抱着看熱鬧心態的。
台前方,祭酒齊楠竹端坐正中,兩側是各位博士、助教與學正,夏溫婁則着常服,立於台中央,神平靜,不見毫慌張。
“今日辯論,不分尊卑,凡有疑問,盡可直言。”夏溫婁抬手示意,聲音清亮,“但有一條,今日只論事理,不得逞口舌之快、行攻訐之舉,誰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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