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娟也意識到自己被人發現了。

轉過頭，看着周卿雲那張有些發白的臉，臉上沒有任何尷尬的表。

只是笑了笑，很自然地問：“你這是在寫《人間煙火》的下一部嗎？”

你都看了這麼久了，自己還能說什麼？

周卿雲禮貌地“嗯”了一聲。

“寫了多久了？”

“就這兩天開始寫的，不到兩萬字。”

蘇文娟點點頭，目又落在那疊稿紙上。

“方便給我看看嗎？”頓了頓，像是在給周卿雲拒絕的餘地，“當然，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

好傢夥。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不說你的份，單單你是陳念薇的母親，周卿雲也不敢說一個“不”字啊。

人家什麼份地位，能這麼客氣地問他，己經是給足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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