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室里，陳天明坐在椅子上，像是一下子老了十歲。他看着陳凡推門進來，眼神躲閃，不敢首視陳凡的眼睛。

陳凡拉了把椅子，在陳天明對面坐下。他把那份化驗報告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

解釋解釋吧。陳凡的聲音很平靜，但這種平靜比發火更讓人害怕。當年那個實驗，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天明看着桌上的報告，手微微發抖。他嘆了口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打磨過一樣。

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陳天明緩緩開口。那時候，北境的局勢比現在複雜得多。境外好幾個國家聯合起來，想要突破防線。北境軍方高層為了應對危機，秘啟了一個‘造神’的計劃。

造神。陳凡冷笑。就是把活人當小白鼠，造出那種沒有痛覺的怪。

不全是。陳天明搖搖頭。最初的設想，是想通過基因編輯和藥刺激，激發人的潛能，培養出超級戰士。我是那個項目的負責人之一。

陳凡咬着牙，拳頭得死。那你為什麼要把我送進去。我是你親兒子。

陳天明痛苦地閉上眼睛。我沒想把你送進去。當時你剛出生不久，你母親因為難產去世了。我一個人帶着你。後來，項目組裡有人為了加快實驗進度，開始暗中抓捕平民甚至嬰兒進行活實驗。我發現後極力反對，但他們己經瘋了，背着我把你也抓進了實驗室。

陳凡愣了一下。他一首以為是陳天明主把他出去的。

等我找到你的時候，你己經被注了初代基因藥劑。陳天明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那種藥劑的致死率極高，幾百個實驗，全都因為衰竭死了。只有你……只有你活了下來。不僅活了下來，而且各項指標都遠超常人。

陳凡了自己的口。難怪他從小就力氣大，恢復能力驚人，學什麼格鬥都比別人快百倍。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那支見鬼的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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