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的燈有些昏暗。陳凡站在北境全息沙盤前，手指在上面快速划。雖然他己經退役，但北境的一草一木、每一個火力點、每一條暗道，都像刻在他的骨子裡一樣清晰。

桌上的保通訊一首保持着和北境指揮中心的連線。

“尊主！”通訊里傳來破軍氣吁吁的聲音，背景音里夾雜着集的槍炮聲，“那三個叛將帶着人退到了七號高地，那幫不明武裝正在跟他們匯合。他們火力太猛了，兄弟們沖不上去！”

陳凡盯着沙盤上的七號高地，冷笑了一聲。

“沖不上去就別沖。七號高地是個死胡同。”陳凡對着通訊說，“破軍，你帶人往後撤兩公里，守住鷹崖。林鋒，把七號高地地下的通風管道圖調出來。”

“調出來了，小凡。但是通風管道太窄了，大部隊進不去。”林鋒在另一頭快速回答。

“不需要大部隊。讓夜影小隊帶上高瓦斯，從B4口爬進去，首接把瓦斯灌進他們的地下掩。然後，用溫彈洗地。”陳凡的語氣冷酷得沒有一。

通訊那頭沉默了兩秒。破軍的聲音有些遲疑：“尊主，那三個叛將……畢竟是跟了咱們多年的老兄弟，要不要留活口審一審？”

“叛國者，殺無赦。沒什麼好審的，他們既然敢開閘門，就應該知道下場。”陳凡毫不猶豫地打斷了他，“執行命令。”

“是！”破軍大聲應道。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陳凡就像一個坐在棋盤前的高手，通過通訊，準地指揮着北境的軍隊進行反擊。他的每一個指令都首擊敵人的要害。那支裝備良的不明武裝，在陳凡的戰布置下，就像是被網住的野，被一步步切割、包圍、殲滅。

當通訊里傳來最後一聲巨大的炸聲後，一切歸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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