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山巔，遙着家的方向，神難得地放鬆了些。

“江城，就給你了。”他輕聲說道，“等我回來。”

林若雪握了電話，重重地“嗯”了一聲。

“回來後，”陳凡的語氣頓了頓，彷彿在下一個重大的決定，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們去把結婚證領了。”

轟！

林若雪一時怔住了。完全沒料到，陳凡會在這個時候，以這樣一種方式，說出這樣一句話。

這己經不是暗示，而是最首接的承諾。

這是一個關於未來的承諾。

眼眶發紅，先前的擔憂、張和害怕，在這一刻都化作了堅定與安心。

“好，”帶着一抖的鼻音，卻無比堅定地回答，“我等你回來。”

掛斷電話，陳凡收斂緒，眼神重新變得冷峻。他辨明方向，影再次化作一道流，向著北境的方向，全速衝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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