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頂別墅，頂層書房。

厚重的遮窗帘將外面的天擋得嚴嚴實實，房間里只開着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咚——”

陳凡隨手將兩塊令牌扔在寬大的紅木書桌上。金屬與木材撞，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一塊是劉天盛藏匿的玄鐵令牌。

另一塊，是從蒼龍組首領“霸王”上搜出的玄金令牌。

破軍站在桌前，俯下，藉著燈死死盯着這兩塊材質不同、但紋路卻如同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牌子。他眉頭鎖。

“尊主。”破軍聲音得很低，面驚詫，“這上面刻的雲雷暗紋，制式古老，而且着邪。我在北境帶兵這麼多年，跟境外那些雇傭兵組織手無數次，從未見過哪家敢用這種規格的信。”

陳凡靠在皮質轉椅上。

“蒼龍組這種只認錢的戰爭野狗，養不出這種底蘊的東西。”陳凡眼神微沉，“霸王那頭蠢豬，不過是別人推到台前的一把刀。劉天盛，也是一樣。”

兩人說話間，書房的橡木大門被人從外面急促地推開。

蘇萬崇抱着一台厚重的軍用加筆記本電腦，快步走了進來。他頭髮凌，領帶松垮，滿臉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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