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盛那嘶啞而絕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讓趙山河不寒而慄。

陳凡緩緩踱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聲音冰冷。

“三年前，落日峽谷伏擊戰，你負責泄軍，調換補給，導致林鋒所部彈盡糧絕，被圍困至死。”

“我說的，對嗎？”

“轟——！”

趙山河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他最後的僥倖，最後一心理防線，在這一刻被徹底摧毀。

他雙一，“噗通”一聲，首接癱倒在地，面如死灰。

完了。

全完了。

他怎麼都想不通，他們籌劃得如此天無，藏得如此之深的謀，怎麼會在這個男人面前，變得如此不堪一擊？

他甚至沒等陳凡的人用刑，就涕泗橫流地全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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