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蒼白得像紙，乾裂，眼窩深陷，像是幾天幾夜沒合過眼。但那雙熬得通紅的眼睛里，卻着一不肯服輸的偏執。

衝到客廳中央，因為跑得太急，氣息不穩，聲音都帶着：“陳凡……我，我可能……找到了！”

一把將懷裡抱着的文件夾摔在茶几上，裡面散落出十幾張照片和那本帶的筆記。

“我把哥帶回家的所有東西都翻出來了，他的相冊，他的紀念章，他上學時的課本……所有的一切！”

“然後，在這張……這張他們部隊的合影背面……”抖着手，從一堆照片里出了一張泛黃的集照，“我哥，他用鉛筆，圈了一個人。”

所有人的目瞬間聚焦過去。照片上，一群鐵軍人中，一個戴着金眼鏡、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在鏡頭前笑得溫和。而在照片背面，這個人的頭像旁，赫然寫着三個潦草的字——“劉老頭”。

“我查了當年部隊的編製，”林若雪着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個‘劉老頭’，檔案里查不到全名，職位是……政訓指揮。我哥……我哥私下跟我提過一次，說這個人很可怕，笑裡藏刀。”

“而且，我還打聽到了另一件事……”林若雪的眼神複雜，“……部隊里的人私下裡，從不敢首呼他的名字，都他——天盛先生！”

天盛先生！

夜梟的猛地一震，他立刻在隨的戰平板上飛速作起來。

“尊主！”他猛地抬頭，聲音裡帶着找到突破口的激，“在我們剛剛據您的指令篩選出的那份北境退役高層名單里，有一個人，代號就‘天盛’！他的照片……”

一張三維頭像投影在半空，與林若雪手中那張泛黃照片上的“劉老頭”，別無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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