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玄嘆了口氣：“萬瑞帝還是找到了他，並奪走了他的眼睛，廢了他的神力，他在外漂泊了兩年才被找到。但那個時候人已經是沒了氣神，渾渾噩噩。”

“所以他自己結束了自己的生命？”舒看着上玄有些不確定的問。

上玄搖頭：“不，他還是被萬瑞帝殺的。赤羽這孩子很堅強，即使已經那樣了，他依舊沒有放棄過想活的念頭。”

舒聞言沉默良久，垂眸不知在想什麼。

隨後他抬眸：“那現在的無妄帝是誰？”

上玄和清瑤微微一怔，言又止，畢竟現在帝青的行事他們實在不敢苟同，所以有些於承認是他。

“怎麼？是有什麼難言之嗎？”舒有些疑。

實際上，他們本不用擔心，因為當初赤羽介紹帝青的時候，本沒說真名，一直帝青嚶嚶兔。而帝青呢，也沒告訴舒自己什麼，舒也沒問，畢竟當時他只關心為親人的赤羽，對於其他的什麼，他沒興趣了解。

見他們不想說，他也就沒問了。

幾人又寒暄了幾句後就去用餐去了。

但一頓飯下來，幾人都心事重重，但又不知從何說起。

舒趁着這幾天清閑去看了自己的養父母，以及閑逛了一下，順便了解了如今天族形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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