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會的第二天九英就走了，留下了一朵凜梅。

帝青將那朵凜梅捧在手心裡，看着清瑤：“阿……娘，你說，先生……真……的……會回……來……看我嗎？”

清瑤拿起那朵梅花，放在鼻尖聞了聞：沒毒。這不是多疑，在這個看似平和的時代，實則暗洶湧，不得不防。

將花放回帝青手裡：“誰知道呢，或許會來，或許不會來。對了，青兒，你這麼喜歡凜梅的香氣，那以後你的服，房間里都放上梅香。”

“嗯！”

庭中的青桐已長出綠葉，不知從哪裡飛來的林雀在房檐上嘰嘰喳喳。清瑤為帝青整理服：“待會兒，不用張，不管老師問你什麼問題，好好回答就是。”

帝青點點頭，看着上的服，那是一件白底黑紋的袍子，襯得他整個人容煥發。

清瑤換上了煙紋碧霞，簪翠雲釵，戴藍花鈿。上玄也換上正式的服，將半披半扎的頭髮全部紮起來。

今天是他學的日子，一家人都換上比較正式的服。雲龍車早已在外面等候多時，帝青之前見這輛車還是在四歲的時候，那時候他忙着哭去了，沒注意這雲龍的樣子。

銀白的鱗甲在下閃閃發，大大的鼻孔噴出白氣，兩龍鬚無風卻在空中飄，眼睛全白看不見瞳孔，看着還有點瘮人。

“怎麼了？被雲龍的樣子嚇到了？”上玄笑道。

帝青搖搖頭：“只是……想……起……前年，那……時候……老…………哭……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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