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姜婉婌一板一眼的勸誡，蕭辰一直面不改，直到其話音落下，他這才緩緩抬頭看向對方，“姜小姐這麼說，莫非是有什麼高見？”

“依我看來，這次落榜，對你的打擊確實太大了。”

姜婉婌的眉頭微微有些舒展，以為他願意聽自己講話，便繼續道，“後面還有可以參加科舉的機會，接下來的時間你好好苦讀，準備下次的科舉，而不是像這兩日浪費時間，耗費力……”

“姜小姐，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見姜婉婌如此苦口婆心地勸自己，蕭辰便知已經聊不下去，治好開口打斷，“今日好意我心領了，多謝姜小姐的茶。”

“日後，我們有時間再約。”

蕭辰轉要走，可看着桌面上清茶，他直接一口飲盡，“好茶，真是好茶！”

“姜小姐，再會。”

蕭辰沒有去看姜婉婌那震驚錯愕地目，反而直接一步踏出，出門時，還剛好撞上了一直守在門外的穎兒，讓疑道：“這登徒子……就這麼走了？真是白瞎了小姐的一片苦心！”

“子非魚……”

姜婉婌着蕭辰擲下的茶杯，又抬眸看着他漸漸離去的背影，就這麼紅輕啟，慢悠悠地說道：“子非魚……安知魚之樂……蕭辰，你究竟是真變好了，還是說，只是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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