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黃華說完了，他才放下酒碗，看着韓遂，說了一句：“韓將軍，咱們都是老相識了，有什麼話就直說吧。您把我們三個來，不是為了喝酒。”

韓遂看了蓋順一眼，放下手中的酒碗，點了點頭。

“蓋老說得對，韓某請三位來，確實有事相商。”韓遂站起來，走到正堂中央，轉過看着三個人。

“曹雖然退了，但劉錚來了，馬騰父子已經投靠了劉錚，正在謀引劉錚涼。”

“各位想一想，劉錚在益州推行的那套均田平權，把世家大族的田產分給佃農，把佃農從世家手裡解放出來。”

“這套東西，如果在西涼推開，各位的萬畝良田、千戶佃農，還保得住嗎？”

正堂里安靜了下來。

竇茂的手停在酒碗邊上，沒有端起來。

黃華的摺扇也不搖了，握在手裡，指節微微泛白。

蓋順的眼睛眯了一下，那雙原本有些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

韓遂沒有繼續說，回到座位上，端起酒碗喝了一口，給三個人留出消化的時間。

過了好一會兒，蓋順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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