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義？”圖南不自地問。

“只要你能夠為他的心理機制形一些信任，那麼下一秒，他就會主跑到你的面前來遂自薦，因為——”

“因為他比所有其他同齡的男孩，更要改變現狀，不會錯過任何能夠提升自己境遇的機會？”聽了這麼多的圖南已經學會搶答了。

“沒錯。”科斯塔庫塔笑得雲淡風輕，就好像是勝券在握，而圖南也察覺到，後有腳步聲在接近，回過頭，剛才還百般拒絕的男孩，此刻正攥著名片，滿眼都是。

圖南看向科斯塔庫塔，“你贏了，我答應你，等會坐你的車回家。”

科斯塔庫塔聳了聳肩。

看到圖南重新把視線投向自己，謝爾蓋有些興，“這位小姐，你就是那個導演，就是那個圖南爾·斯蘭娜嗎？”

“你是怎麼知道的？報紙還是雜誌？”圖南不覺得自己居然有名到了這種程度，隨便一個路上的人都能知道自己的名字。

“因為我剛才認出了他，他是AC米蘭的科斯塔庫塔。”謝爾蓋有些猶豫地指着科斯塔庫塔說。

謝爾蓋沒說自己在電視台看米蘭紀錄片的時候，聽到主持人說，導演是圖南爾·斯蘭娜，一個導演，馬爾尼的未婚妻。

圖南說自己是導演，和科斯塔庫塔的關係很好，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

謝爾蓋很聰明，或者說，是一種察世事的明，有些人對智商和閱歷有一種誤解，認為智商高的人一定事老練，而沒有接過多教育的人，一定是只會阿阿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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