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蟲子”還在代表着花時宜那團微弱的神里“遨遊”，李耀仔細了一番，確定花時宜沒有說謊。

看來真的是無辜的——起碼在現有的記憶下是無辜的。

“你是否對維森集團整，或對該集團的任何個人，持有敵意、不滿，或存在任何形式的攻擊意圖？請回答是、否或不知道。”

花時宜聽到這個問題，腦子裡閃過諸多維森集團乾的好事，既然李耀讓說真話，那就直接控訴：

“恕我不能直接用是或者否來回答這個問題，因為我認為你們的制度太黑心，資輒高價，最有實力的人住在最安全的地方，你這種權貴還給孩子開後門。

就算是你勞苦功高，一分耕耘、一分收穫，但是你們的件放任輿論進行神歧視，渲染恐慌和焦慮，是否有些過度了？

我對此非常不滿，但不至於有敵意，畢竟觀念上的衝突不至於上升到立場。所以我會回答不知道。”

那團說這段話的時候都快燃起來了，真的不能再真了，李耀聽得直搖頭——有時候真相才是快刀。

李耀故意打起了腔：“好吧，理解你的憤怒，期待你後續的反饋。那麼我們排除你剛才所說的原因，請你重新回答一次這個問題。”

花時宜白了一眼：“否。”

是實話。

“最後一個問題：你是否隸屬於或曾經與任何組織以任何形式合作過——無論是已知的，還是尚未公開的？如果是，請說出組織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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