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們敗於我手，是事實。宗祠被毀，也是事實。與其絞盡腦想着如何遮掩，如何挽回那點虛名，不如想想，如何利用這件事，達你們真正想要的目標！”

“把消息放出去，讓南道臨知道，讓他主現。屆時，你我聯手，將其誅殺。你南氏清理了門戶，報了仇，拿回了信。而我，得到了仇人的線索和鮮。”

“到時候，世人只會記得，南氏與吳家後人合謀聯手，剷除了為禍武道界數十年的叛逆南道臨，追回了失落己久的傳承信。至於今日這點‘過節’，不過是雙方為了引出真兇、不得己而為之的‘苦計’罷了。甚至，可傳為一段佳話。”

吳不易看着南無尋的眼睛，緩緩道：

“是選擇守着那點搖搖墜的‘面子’，繼續讓南道臨逍遙法外，讓家主信流落在外，讓你南氏的仇沉埋。還是選擇暫時放下那點虛名，與我合作，徹底解決這個心腹大患，拿回屬於南氏的東西，重振門楣——”

“選吧。”

南無尋坐在那裡，彷彿一尊石雕。他臉上皺紋深刻，眼神中掙扎、權衡、屈辱、決斷……種種緒激烈織。

不知過了多久，他長長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那口氣彷彿帶走了他全部的猶豫和彷徨。

他抬起頭，眼中再無迷茫，只剩下一種破釜沉舟的銳利與沉靜。

“好。”

他只說了一個字，卻重若千鈞。

“我會親自安排。南氏的所有渠道，會以最快的速度，將今日之事，傳遍該知道的地方。重點會放在你吳家後人的份，你的……特殊手段，以及你明確要尋南道臨復仇這一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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