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長生看上去比馭鬼天師還蒼老，但他不過兩百多歲，在幾千歲的馭鬼天師眼裡，跟孩沒有區別。

廖長生苦搖了搖頭，不知道該回點什麼。

師徒二人沉默了許久許久，馭鬼天師喟然長嘆，聲道：“師祖現在已經恢復了六，過幾日便會找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潛伏，等待仙路的降臨。”

說著他微微一頓，了兩口氣才緩過來，沙啞道：“師祖現在，暗傷極為嚴重，潛伏起來也只能一直閉關療傷，無法再顧你周全，若是被仇人發現，十死無生，你跟着師祖，也會遭無妄之災。”

聽得這話，廖長生下意識抬頭，眼裡苦更濃，難掩傷道：“師祖這是要長生去投奔李純嗎？”

馭鬼天師已無力再顧及他了，沒了馭鬼天師的庇護，在這世中，他一個半步真君，而且還是奉養者，跟砧板上的魚沒有區別。

“李純已歸真第九層次，且得到了天道的認可，若師祖猜測得不錯，他已經可以抗衡六重仙路的天尊，你若回到他邊，命可保無憂。”

“師祖也知道這很為難，但總比跟着師祖顛沛流離，惶惶不可終日強啊。”

馭鬼天師神灰暗。

他的傲骨、他為天尊的優越，早在之前被李純一劍一劍的捅刺抹去了。

這個昔日他認為不值一提的小人，已經長到讓他仰視絕的地步。

“弟子已無臉再見他。”廖長生微微一笑，笑容里儘是無奈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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