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會相信自己留下的紙條，尤其是在有疑慮的時候。

“目的呢？”江鳴不解。

“這就不一定了。”埃德加弔兒郎當靠在椅背上，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他說：“可能因為凱恩家族本來就強，改造引路者後更強。也可能是因為引路者計劃是元帥拍板定下的，這份罪孽讓當時覺得也有家族一份。

又或者，凱恩元帥本來就什麼也沒給自己留，就是本能地覺得這事兒開始不對勁了。人己經不在了，我們怎麼猜都無法驗證。”

“……”

“誒，我剛才說先知的事兒呢，怎麼拐到元帥的事兒上來了？”埃德加問：“單敏中將也說了，無論凱恩家族脈再怎麼強，也不可能逆天到不改造不迷失就甩其他A級先知八條街，肩比引路者……”

“按你這種說法……這兩封匿名傳訊就不可能是梅容將寫的。”伊夫格皺着眉說。

“恰恰相反！”埃德加表一變，像是忽然想通了什麼關竅，從椅子上一躍而起，扯過擺在單敏中將面前的兩張傳訊容，扯到自己面前看了一眼，又“啪”地一聲，長了胳膊把這兩張紙拍在他所能夠到的桌面中間。

“我們太依賴現狀了。誰說梅容將看到的容，一定是己經發生的，我們所知道的這種可能？孕育者、鐵黑麥，這都是我們想知道的真相，因為食跟民生息息相關，但如果這則故事本來說的就不是什麼孕育者呢？”

“？”

“梅容將作為軍部的先知，在墓碑上刻下了自己罪孽深重的話，我不認為這樣從小泡在軍人世家長大的軍會因為取捨、謀殺掉同胞而如此懺悔。能讓這麼說的，一定是因為左右了有關人類的路。這條路看不到終點，也不知道會不會功，稍有不慎，就會讓人類徹底墜深淵，這種分量才配得上這句墓志銘吧？”

埃德加語速飛快，不打磕地說完了這一段後，跟上了一句：“——是，提出了人類可以被改造為引路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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