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始帝在皇宮對寫滿了詆毀秦雍言論的告示做出因應之時，朱雀大街這邊的況已經開始變得不可收拾了起來。

繼第一位撕碎自己詞作的書生之後，又有幾個昨日為秦雍寫過詩詞的書生們憤憤而來，當著他的面把昨日寫出的詩詞撕碎，扔到地上狠狠踩上幾腳，臨走還不忘痛罵幾句“偽君子，配不上如此佳作”之類的話語。

稍稍過激一點的，也就是在那被踩了幾腳的碎紙片上面在吐一口唾沫，以表憤恨之意。

最過激的，則是其中有一人在撕碎了自己的詞作之後將那一堆碎紙片直接扔在了秦雍的臉上，而後痛罵道：“孝天？偽君子，你不配！有你這種皇子，簡直就是國之不幸。果然當年就該將你永久貶為庶民，永不赦免才對，簡直是給陛下丟盡了人！”

對此，秦雍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或者說，本就沒有任何反應。

他依然直直的跪在那裡，面無表，腰桿都不曾彎一下，眉頭也不曾皺一下。

或許也正是因為他這種視若無睹毫無反應的應，激起了人們的不滿之心，畢竟他們浪費了那麼多口水去斥責謾罵對方，而對方卻好似事不關己一樣沒有毫應有的反應，換了誰都不會高興。

他們想要看到的，是秦雍面對這些斥責謾罵要麼張口反駁要麼直接承認，但凡只要有這兩種反應之一，他們都不會覺得自己剛才是在做無用功。但偏偏秦雍就好似一塊又臭又的石頭，無論他們怎麼罵，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這當然讓所有參與了的人都很不爽。

於是他們不在滿足於單純用言語斥責對方，而是換了一種更加侮辱人的方式。

“啊呸……”一個人對着秦雍面前的地面吐了一口痰，然後罵道：“孝道表率，我呸，我們昨天真是瞎了眼了才會以為你這種人是天下孝道表率，就憑你這等作為，還想讓那罪後土為安？我呸，不因為你被打打十八層地獄已經是萬幸了……”

“就是，本就是下地獄的妖……還想土為安，做夢去吧！”有人應和，同時也往秦雍面前吐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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