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說就算了。”劉甜甜把狗尾草放下了，拍拍手，拍拍子上的草屑，低着頭。他看不到的表，只看到抿着的和微微的睫。不是不想知道，是不敢知道。怕他以前很那個人，怕他還想着那個人，怕他心裡有一個位置是留給那個人的，不管在不在那裡，都不想看到那個位置。

“劉甜甜，你看着我。”

抬起頭看着他。從樹葉間下來落在臉上，的眼睛里有，不是淚，是。

“我沒有前友。”他說。

“你剛才不是說談過？”

“那不算。”

“為什麼不算？”

“因為那不是。”他看着的眼睛，“我以為那是。後來發現不是。不會讓你哭，不會讓你失眠，不會讓你在派出所的審訊室里坐一整夜。是讓你想早起，想變好，想明天快點來。是你看到一個人就笑，看不到就想。是你在包子鋪里端蒸籠的時候馬尾一甩一甩的，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你，覺得包子也很好、粥也很好、你也很好，哪哪都好。”

劉甜甜的眼淚掉下來了。

“是現在。”他說，“是你，是我，是我們。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別人。”

哭着哭着又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余志東，你怎麼這麼會說？你不是說你不會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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