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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穿書啊,穿到水滸當好漢_第十六章 偏院棲身藏虎豹,笑看王倫演跳梁(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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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餘暉將眾人的影子拉得老長,斜斜地投在酒桌上,像是一張張扭曲的鬼臉。遠山林深,似乎傳來了一聲若有若無的鳴,凄厲而蒼涼,彷彿在為這虛偽的和平唱着輓歌。

所謂偏院,果然雅緻。 青石板鋪路,小院乾淨,花木疏朗,屋中桌椅齊備,酒點心隨時可送,待遇比尋常頭領不差分毫。

可只片刻,陳硯便看清了門道—— 西周崗哨分明,嘍啰往來巡邏,看似護院,實則圍堵。每一個眼神都藏着監視,每一步路都畫著紅線。 這哪裡是待客? 分明是。 一座吃得好、住得好、卻半步難出的金籠。

林沖踏院子那一刻,眼神便冷了下來,手掌按在腰間刀把上,指節泛白,青筋暴起。 待到夜深,西下寂靜,萬籟俱寂。 他提刀立於院中,月下刀影翻飛,勁氣破空,殺氣凜冽,捲起草屑紛飛。顯然己是隨時準備突圍拚命,大開殺戒。 “先生!這王倫毒無比,此地不可久留!今夜我便護你衝出去,殺他個片甲不留!”

陳硯倚在廊下,負手月,青衫映着清輝,一派悠然。他輕輕抬手,出聲攔下這滿院殺氣: “教頭,稍安勿躁。” 林沖收刀轉,刀尖垂地,眉宇間滿是焦躁與不解: “先生!我們己是籠中鳥,再不手,只怕遲了!等他下了毒手,悔之晚矣!”

他緩步走近,月灑在臉上,清和沉靜,眼底卻藏着看全局的通與銳利。他聲音不高,卻像定海神針,穩住了林沖躁的心: “王倫要的就是我們慌。我們一,一衝,一逃,他便有了‘叛逃行兇’的罪名,殺我們名正言順,還能博個‘清理門戶’的名。” 他頓了頓,角勾起一抹淡然笑意,語氣從容如弈棋: “我們偏不如他意。從今日起,我們就在這偏院里‘養老’。”

只見陳硯豎起兩手指,條理清晰的說著:

“白日讀書飲酒,裝無大志的酸儒。

夜晚養蓄銳,靜觀其變。”

“王倫不敢殺我們——他怕天下罵他嫉賢妒能,更怕我們背後藏着他的‘大靠山’。只要我們不給他手的理由,他就只能幹瞪眼。”

林沖着陳硯那雙清澈卻深不見底的眼,焦躁漸消,恭敬漸生,重重點頭。 陳硯抬眼向梁山深,月蒼茫,他輕聲道,聲如清泉: “暫寄偏院安,且藏鋒刃待風雲。” 罷回眸,目堅定如鐵, “我們等。”

“等那批真正能改寫梁山的人到來。”

便

穿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