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睜開眼睛。“缺什麼？”

“槍，子彈，刀。鎮子里的派出所，你去過了嗎？”

“沒有。只清了喪。裡面的東西沒。”陸沉站起來，把爪子武背在背上。“我現在去。”

鐵牛站起來，把工兵鏟扛在肩上。楚黎把兩把長刀進刀鞘。程雨桐把匕首進口袋。西個人又出了門。派出所離鎮子中心不遠，一棟三層小樓，牆上有彈孔，窗戶碎了。大門關着，鎖着。鐵牛用工兵鏟砸開鎖，門彈開。裡面很暗，手電筒的掃過去，地上有乾涸的跡，從門口延到走廊深。走廊兩側是辦公室，門都開着，東西翻得七八糟。槍櫃空了，子彈盒散了，地上有幾個彈殼。

陸沉走到二樓的所長辦公室。門關着，鎖着。他用爪子劈開鎖，推開門。辦公室里有一，不是喪，是人的。穿着警服，坐在椅子上，頭垂着，手放在桌上。桌上有一把槍，手槍，彈匣還在。鐵牛走過去，拿起槍，退下彈匣，檢查了一下。槍是好的，子彈還有七發。他把槍在腰後。

楚黎在檔案櫃里翻出了一張地圖，鎮子的地圖，標註了派出所、衛生院、糧站、加油站的位置。他把地圖折好塞進口袋。程雨桐在辦公室角落裡發現了一個保險柜，櫃門關着，沒有鎖。拉開櫃門，裡面有幾盒子彈，兩把匕首，一把電擊。把東西裝進背包。

陸沉站在窗前往下看。派出所後面是一個院子，院子里停着兩輛警車，車胎癟了，車落滿了灰。院子的角落裡有一道門，不是鐵門，是木門，門板上釘着鐵。陸沉下樓，推開那道門。門後面是一條巷子，巷子的盡頭是一堵牆，牆上有畫，畫著一個箭頭，箭頭下面寫着一行字：“武庫，往前五十米。”

西個人順着巷子走了五十米，到了一扇鐵門前。門鎖着，鎖很大。鐵牛用工兵鏟砸了幾下，鎖芯彈開了。門後是一個地下室，不大，十幾平米。貨架上整整齊齊碼着步槍，手槍，子彈，防彈，頭盔。幾十把槍，幾千發子彈，堆滿了整個地下室。

陸沉把步槍往儲空間里裝。一把，兩把，十把。裝了二十把步槍，十把手槍，幾千發子彈，十件防彈。儲空間從20立方米漲到了25立方米。他留了一些槍和子彈在貨架上，等鐵牛他們來搬。

程雨桐靠在牆上，手裡拿着一把步槍，在試手。“這些槍夠打一場仗了。”

“不是打仗。是清理。”陸沉把爪子武從腰側取下來，走地下室。“把這片區域的東西清完了，就不用打了。”

西個人從地下室出來，原路返回。回到聚落的時候，趙德厚看到那些槍和子彈，臉上的疤抖了一下。他接過一把步槍，在手裡掂了掂，拉槍栓，對着天空扣了一下扳機。槍響了，聲音在空曠的天空中回。他沒有笑，把槍放下，在賬本上寫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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