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個人跟着程雨桐，程雨桐跟着陸沉。鐵牛和楚黎走在最後面。過了橋，沿着河岸走了快三個小時，天快黑了，劇落的燈在前面亮了起來。趙德厚站在門口，手裡拿着賬本，看到陸沉又帶回來十幾個人，臉上的疤了一下。他沒有問，翻開賬本，把人數加上去。

蘇苒和林薇安排新人住下，發糧食，發水。鐵牛和楚黎去倉庫搬被褥。王德貴帶着村裡人幫着燒水做飯。程雨桐站在空地上，看着這個聚落。圍牆是磚的，雖然不高但結實。崗哨上有槍，有拿着槍的人在巡邏。倉庫里堆滿了糧食，地窖里存着藥品和彈藥。隔間里住着一百多人，大人小孩老人都有。

“這個地方，是你建的？”問陸沉。

“不是我。是趙德厚。”陸沉坐在牆邊，把爪子武放在膝蓋上。“我只是殺的。”

程雨桐走過來，蹲在他面前。“你殺了多？”

“幾千隻。”陸沉沒有抬頭。“明天還要去殺。河對岸清了，還有更南邊的。更南邊的清了，還有更更南邊的。”

程雨桐站起來，把手刀從口袋裡掏出來，在月下看了看刀刃。刀刃上有缺口，磨不回來了。“你能用爪子，能用長刀。我用什麼？手刀太短了。”

陸沉從腰後出一把匕首，刻着“活着”的那把，遞給。“這把夠長。”

程雨桐接過匕首，在手裡掂了掂重量，試了試手。把匕首進白大褂的口袋裡。“我會用刀。殺變異狗的時候練過。”

夜裡，陸沉沒有睡。他坐在牆邊，把靈晶從儲空間里拿出來，一顆一顆吸收。靈氣從晶石里湧出來，湧丹田。凝煞境修鍊進度從900漲到了950，從950漲到了1000。

【凝煞境（初期）→凝煞境（中期）。】

他睜開眼睛，把靈晶的碎渣扔在地上。丹田裡的靈氣旋渦加速旋轉，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煞氣在旋渦中心凝聚，一滴一滴，像黑的水滴。這就是煞，比靈氣更濃、更重、更破壞的能量。凝煞境中期的標誌是能夠在靈氣中凝聚出煞氣，用煞氣強化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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