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傷了？”陸沉蹲下來。

“被劃了一下。”他把袖子起來，小臂上有一道很長的傷口，從左肘一首延到手腕，不深，但很長。己經幹了，結了一層黑紅的痂。“不是異划的，是玻璃。”

鐵牛從背包里拿出碘伏和紗布遞過去。那人接過去，自己傷口，手在抖。

“你什麼？”陸沉問。

“陳壘。”他把碘伏瓶子放在地上，開始纏紗布。“退伍的。在研究所看門。”

“研究所里有什麼？”

陳壘纏完紗布，抬起頭看着陸沉。他的眼睛里有一種很複雜的東西，不是害怕，不是激，是猶豫。

“有一個人。還活着。在地下室。”他說。“他被困在裡面了。我打不開那扇門。”

陸沉看着他，沒有說話。

陳壘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鐵的，很大，齒很深。“研究所地下室的門。你能打開它嗎？”

陸沉接過鑰匙，在手裡掂了掂。“裡面的那個人，還活着？”

“還活着。我能聽到他在敲牆。每天凌晨三點，他都會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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