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一個人去東邊。”陸沉把靈晶收起來。“你留下守家。”

鐵牛想說什麼，但看到陸沉的眼睛，把話咽了回去。陸沉的眼睛里有一種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不是自信，不是冷靜，是某種更深層的、更本質的變化。凝境之後，陸沉整個人都不一樣了。他的皮更了，孔更小了，站姿更首了。他站在那裡像一把刀，不需要出鞘就能讓人覺到鋒利。

陸沉出了門。一個人往東邊走，腳步很快，但落地很輕。凝境之後他的重似乎變輕了，不是真的輕了，是他對的控制更確了，能把落地的衝擊力分散到更大的面積上。他走在水泥地上幾乎沒有聲音，像一隻貓在屋頂上走。

經過藥店的時候，捲簾門關着，門口沒有塑料袋，沒有紙條。他沒有停，繼續往東走。到了路口，兵站的方向很安靜，沒有腳步聲，沒有嘶吼聲。他蹲下來等了大概五分鐘，沒有喪出來。他站起來，往北邊走了幾步。北邊是居民區，是兵站的方向。他走了大概五十米，看到了第一隻喪。它蹲在路邊，面朝牆壁，手裡拿着一鐵管。不是兵長，是普通喪，但它手裡有武。它在站崗，在兵站的口。

陸沉從它後接近，距離不到三米的時候，喪的頭轉了過來。灰白的眼睛對着他，張開，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陸沉的砍刀己經劈下去了，刀正中頭頂，頭骨裂開，喪倒地。

【吞噬功。獲得本源氣×5。當前吞噬進度：5/1000。】

吞噬進度的上限變了，從一百變了一千。凝境需要的吞噬量是鍛骨境的十倍。一千點，需要殺兩百隻普通喪。兵站里有西十多隻，不夠。還需要更多。

他把砍刀在喪的服上乾淨，繼續往北走。兵站那條街到了。街道上西十多隻喪在來回走，像一支正在練的軍隊。它們的手裡都拿着武，鐵管，木，菜刀，鎚子。兵長站在街道的最深，手裡握着那磨尖的鐵管，面朝街道口。它看到了陸沉，灰白的眼睛對着他，張開，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不是嘶吼，是咆哮，和那隻英一樣的咆哮。它在學那隻英，學它的聲音，學它的姿態，學它的威嚴。

陸沉沒有進去。他站在街道口，看着兵長，兵長看着他。兩個人隔着西十多隻喪對視了大概五秒。陸沉轉走了。不是怕，是在算。西十多隻喪加上兵長，他一個人殺不完。但他不需要殺完，他只需要殺一隻。他把吞噬轉化功能打開，金圓圈裡的沙開始流。沙子從底部流回頂部，流完的時候，他殺的那隻喪會站起來，變他的兵，為他戰鬥十分鐘。

他蹲在路口等。等了大概十分鐘，一隻喪從兵站的方向走出來。普通喪，手裡沒有武，走路的姿勢很慢。陸沉從側面接近，砍刀從頭頂劈下去，一刀斃命。

【吞噬功。獲得本源氣×5。當前吞噬進度：10/1000。】

他沒有離開，蹲在喪的旁邊，把系統幕上的吞噬轉化圖標點開。金圓圈亮了一下，沙開始倒轉。沙子從底部流回頂部，流得很慢，大概需要十秒。十秒之後，喪的了一下。不是搐，是了，像有人在它里注了新的生命。它站了起來，灰白的眼睛對着陸沉，閉着，沒有嘶吼。它站在那裡，等他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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