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也許是兵站，也許是研究所，也許是死了。”陸沉把手按在刀柄上。

兵站的方向傳來腳步聲，很多隻，至五六隻。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灰霧中出現了喪的廓，五隻，排一列，從兵站的方向往西走。走在最前面的那隻手裡拿着鐵管，磨尖的一端朝前。跟在後面的西只手裡都拿着東西，刀，子，鎚子。它們在向路口靠近。

鐵牛的手按在刀柄上，手指鬆開握，鬆開握。“五隻。能打嗎？”

“能。”陸沉把砍刀從腰後出來。“你打左邊兩隻，我打右邊三隻。快打快收，不要纏鬥。”

五隻喪走到了路口。陸沉衝出去，砍刀從上往下劈，正中第一隻喪的頭骨。頭骨裂開，喪倒地。

【吞噬功。獲得本源氣×5。當前吞噬進度：100/100。】

系統幕炸開了。不是閃了一下，是炸開了，整個視野被金的芒填滿，什麼都看不見。芒中有一個聲音，不是機械音，是人聲，很沙啞，很遙遠，像從很深很深的地底下傳上來。

【境界：鍛骨境（巔峰）→凝境（初期）。突破中。請保持靜止。重組將持續一百八十秒。】

陸沉的僵住了，和上次突破鍛骨境時一樣，不聽使喚了。但這次不一樣，這次不是骨骼在變，是在變。管里的像被人點燃了一樣，滾燙的，從心臟往外涌，涌到每一條管，每一細管。在變濃，紅細胞在分裂，紅蛋白在增生，的從鮮紅變了暗紅，像墨一樣濃稠。心臟在拚命地泵，每泵一次，濃就被推出去一截。

第一隻喪倒在地上，還有西只在。鐵牛衝上去，戰刀刺進左邊那隻喪的眼眶，刀尖穿過眼球後面的組織進顱腔，喪倒地。他拔刀轉，鎚子砸向另一隻喪的頭頂，頭骨碎裂，喪倒地。兩秒，兩隻。他做到了。

右邊還有三隻。陸沉的右手在抖，不是怕，是太濃了，流不過去。他的右手沒有力氣，砍刀握不住了。一隻喪朝他撲過來，他側避開，砍刀換到左手，一刀劈在喪的脖子上。刀刃砍進了頸椎，卡住了。喪的手抓住他的服，指甲嵌進布料里，另一隻手抓向他的臉。鐵牛的鎚子砸過來，砸在喪的頭頂上，喪的頭歪了一下，手鬆開了。陸沉把砍刀從頸椎里出來，又是一刀，這一次砍在太上，喪倒地。

【吞噬功。獲得本源氣×5。當前吞噬進度：10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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