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的系統幕閃了一下。吞噬功，獲得本源氣×5。當前吞噬進度，25/100。這不是鐵牛殺的，是陸沉殺的。系統只認宿主親手擊殺的喪，鐵牛殺的歸鐵牛，不計陸沉的進度。

鐵牛把刀出來，退了兩步。他的手沒有抖，呼吸還是重，但心跳己經從一百三十多降到了一百左右。他看着倒在牆邊的喪，看了幾秒，然後轉過面向陸沉。

“我殺了嗎？”

“殺了。”陸沉看了一眼喪的，又看了一眼鐵牛。“覺怎麼樣？”

鐵牛低頭看着自己的手。戰刀的刀刃上有黑褐的，順着刀尖往下滴。他用拇指刮掉跡，在子上乾淨。

“不疼。它不疼。我也不疼。”鐵牛把刀回腰後。“就是快。比我想的快。”

“喪的骨頭變脆了。灰霧讓它們的變，但頭骨變脆。刺進去不費力。”陸沉轉往巷子外面走。“回去再練。手腕的作還可以再快一點。”

兩個人原路返回。經過便利店的時候，蹲着的那隻喪站了起來。不是慢慢站的，是猛地一下彈起來的，像被人從地上拽起來一樣。它的灰白眼睛對着陸沉，張開，發出一聲短促的嘶吼。聲音不大，但很尖銳，像金屬刮玻璃。

陸沉停了一下。

它在。不是攻擊前的威嚇，是信號。它在給什麼東西發信號。

他加快腳步，鐵牛跟在後面。兩個人進了單元門，把門關上。樓道里很暗，陸沉沒有立刻上樓，站在門後等了幾秒。他聽到外面有聲音，不是腳步聲，是拖拽聲。有什麼東西在街道上移，速度很快，從遠到近，在便利店門口停了下來。

然後是一個低沉的、含混的咆哮。不是普通喪能發出的聲音，是那隻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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